“这倒要问你了。”
庄姝原先被皇后那般提点了一次,皇后不知情也罢,他是知情的,哪里能怪得到他头上,便冷脸道:“与我何干?”
李谡见她好似当真生气了,随即便知恐怕是阿耶今日瞧出异样,便借阿娘之手询问庄姝。
怪道她回来便不给他好面色。
也不逗她,“确与阿姝有关,也是孤自己自讨苦吃。昨日非要阿姝枕着孤睡……”
庄姝倏地将目光投向他肩膀处,便也明白过来。
原是如此,她也逃不了干系。
二人说开,李谡便说,“明日我同阿娘说清楚,定不叫她误会。”
“殿下快住口罢,此事难道值得宣扬吗?”庄姝不甚高兴。
李谡便也顺着她的话,“好,阿姝若不想再提孤便不提。”只此事需寻个借口说与阿娘放心,不若便说是他在案上睡着时将胳膊抻着了?
他仔细琢磨一番,回首才发现庄姝已往里间去了。
翌日是栾蘅家的小娘子“洗三朝”,庄姝与成钰公主一道往镇国公府去了。
待看过小娘子,在镇国公府用了饭,庄姝却并未与成钰一道回宫,反倒径直往安仁坊平阳王妃住处去了。
平阳王因此次同圣上东征,这些日都住在军营,独平阳王妃一人住在府上。
此番匆忙进京,携带的奴仆不多。
庄姝进了王府,双珑亲自奉上茶。
“良娣怎这时辰来了?”
庄姝笑道:“前日宫中小叙,许多事都不曾同王妃细说。今日难得出宫,便过来看看王妃。”
双珑颔首浅笑,“良娣稍等,王妃马上便到了。”
平阳王妃脚步匆匆,进门便道:“今日怎过来了?原想后日去宫里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