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在这些年轻郎君中最看好的便是栾家三郎,见万毓似有踌躇,不免问:“阿毓觉得如何?”
万毓羞红着脸,“栾三郎的画像怎么会在此?”犹疑地问道:“是不是他阿娘瞒着他送来的?”
吕妃闻言亦好奇地走来,她将栾濯的画像拿起来左看右看,继而笑道:“我的傻郡主,瞧瞧画像是几时所画?三月初三,这倒是个好日子。若是栾家三郎不愿意,孙夫人又怎么能向皇后呈上这幅画像?”
万毓愣愣地看着吕妃,只见她鲜红的嘴唇不断张合,自己心中思绪尚略不清,竟也不知如何作答。
吕妃道,“郡主若不信,不妨改日将栾三郎唤来,你们二人当面对峙一番可好?”
“不可!”万毓涨红了脖子高声道。
吕妃紧追不放,“郡主说的是何事不可?是栾三郎不可为郡主夫婿,还是你们二人不可当面对峙。”
万毓知道吕妃是在逗弄她,架不住她脸皮薄,又气又恼,干脆与庄姝坐到一块。
皇后适时出声制止,“既然阿毓有此担忧,本宫便派人去栾府问一问,倘或栾三郎当真不愿,此事便作罢。”
万毓似还在别扭。
庄姝亦察觉不妥。
若是皇后派人去询问,碍于皇后身份,栾府上下便是不愿意也要说愿意了,哪里还能问的着实情?且此事日后若传开,也有损万毓名声。
思及此,庄姝浅笑着开口:“妾与栾家四娘私交甚好,不若由妾去探探口风,若栾三郎愿意自然好,若其中当真有误会,咱们私下说开也省得日后传出于二人不利的言论。”
皇后和吕妃听罢便都说好。
“瞧瞧咱们两个竟如此莽撞,还是阿姝思虑周全。”皇后见她当真是为万毓着想,看向庄姝的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的亲近之意。
吕妃亦笑道:“阿姝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