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姝怪道:“圣上当真允殿下今日不上朝?”庄姝与圣上并无过多接触,可也知道当今圣上勤于政事,而李谡作为国储,圣上轻易不允太子告假,今日怎会允他休沐一日?
李谡笑了笑:“孤难道会骗你?”
“殿下今日真不去宫里?”他亦勤勉,不去朝中的次数实在难得。
李谡道:“孤陪你用了饭便去一趟大理寺。”
见庄姝面如疑惑,李谡索性将马车被人下药一事说了。他知道庄姝不是那般胆小怕事之人,今日将真相告知她,反好叫她平日多加防范。
她虽在太子府,府外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。
听罢太子讲来原委,庄姝心下只觉庆幸,好在不曾伤到她府中的孩儿。
又疑惑道:“殿下可查到是何人下药?”
“眼下看来是朱四娘想要害你,亦或是想害我?只是她背后是否还有人,暂时不得而知。”
庄姝微微惊讶,“朱四娘?”她与她并无过节,遂又想起一事,难道她是为了太子妃?
因她入东宫而至太子妃失宠,故而想要害她?
又或是为的赤北候府?
她不禁看向李谡,目光中透着一丝对未知危险的忧色。
李谡摩挲着她的柔荑,“阿姝尽管放心,不管她背后是何人,孤都不会再教你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