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毓复收敛面上神情,指着他质问道:“你跟过来做甚?”
“你跑什么?你若不喜,我把风筝还你可好?”
万毓觑他一眼,道:“谁稀罕。”说罢牵着陆从瑾就要走。
栾濯道:“好了好了,我走可好?”
万毓却并不满意。
陆从瑾拉着她的手,“姨母,要风筝。”
万毓别扭地看了他一眼,又重重哼一声,这才牵着陆从瑾折了回去。
至傍晚开宴,宫人来寻万毓二人方回。
女眷们吃得快,日头未落山便散了席。
今日一早同太子去马场骑了马,也不知是否因早间受了寒,庄姝一整天肚子都涨涨的难受。
晚间也没甚胃口,酒就更别提了,丁点儿也不想碰。
女客们散席了,正厅另一处仍是觥筹交错,宾主尽欢。
魏让猫着腰进了殿,寻到太子身边,同太子说了庄姝不适先行回府的话。
李谡蹙了蹙眉,当下也没了心思宴饮。
只宣王拉着他不放,一时也抽不开身,便冲魏让使了个眼神,示意让樊九护送庄姝回府。
魏让领命退了出去。
宣王听到他们主仆二人对话,捋须笑道:“上回在曲江池畔见三郎,三郎便对这位庄良娣十分不一般。如今见了,才知传言不假,三郎只怕是动真情了。”他的眸光深沉,提起庄姝,眼中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李谡笑笑,便道:“她年纪小,不免要多加照顾。”
宣王一脸讳莫如深,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庄姝一行正等在府门口。
宣王妃对庄姝甚是关怀,听闻她身上不舒服,急得似什么是的,又要留她请御医来,又想叫她先去后院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