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谡无声地看着他,眼中有询问之意。
魏让眼睛转了一圈儿,推测太子想问良娣可有说什么没,自顾回道:“良娣服药后醒后只含糊呓语几句复又睡了。”
魏让觑着太子的神色,好像还是不太对。
他不在内室,即便想编话骗殿下也是不能够,不由试探着问道:“不若奴去唤云映来回话?”
”
不必。“李谡冷声道。
将药拿了回来才觉浑身酸疼,李谡也不顾魏让阻挠,只倒在外间坐榻上眯眼小憩片刻。
听得内室细声的交谈,想来是几个丫鬟在服侍阿姝。
不知她现下可醒了没有?
李谡想着想着便睡着了。
沉睡之际,又听内室脚步杂乱,云映高声唤着方御医,“御医,御医,咱们良娣身上又热起来了!”
也听到成日围在庄姝跟前的凉州来的唤长琴的婢子失声高喊:“良娣冷得直发抖,这可怎么是好?”
李谡一瞬间便清醒过来,知道庄姝那边出了事,忙进了内室。
云映和长琴忙乱之际见了太子不迭行礼。
二人面上因庄姝病情都显露出担心害怕的神色。
方御医想说退热时这种反反复复,又冷又热实属正常现象。
可当他触到太子殿下如阎罗般的神情时,这些话到了喉头也只得憋回了肚子里。
“这……将暖炉拿到榻前试试。”方御医道。
李谡进来也不多话,只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御医和宫女们交谈。
一面又看向庄姝,尽管暖炉已靠近床榻,她在被中还是缩成了一团。
没用,没用,她必然还是觉得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