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映在殿外早就等得满头大汗。
魏让亦在一旁不安懊悔,早知庄良娣病得这般重,合该方才在来的路上禀了太子,也好过现在去说了。
魏让惴惴不安探着头,一面心中暗暗乞求:庄良娣此番定要无事才好;若是良娣当真有事,只怕他一条狗命都不够抵。
云映见太子迟迟没有出来,转而问魏让:“内使可还有其他法子?右卫率此时何在?让他下山可行?”
魏让叹气,“右卫率昨日夜里便下山了,况山下有禁军驻守,没有太子和圣上的示意,禁军也不会放人。”
如此也只能等太子出来了。
李谡甫一露面,云映和魏让便双双跪到他跟前。
李谡见云映颇为诧异,又见她这般慌乱失态,怕是阿姝那儿出了事,心下一沉。
“殿下,恳请殿下救良娣一命。”说罢,云映不禁落下两滴泪来,只她说话依旧有条理,便将庄姝高烧,方御医所需山下药材一事说了。
不待云映说完,李谡已快步往前走去。
魏让在旁亦焦急,眼看云映还跪在地上,忙扯了云映起来。
二人跟上李谡。
昨日之事云映已有几分猜测,知晓殿下与良娣之间的龃龉,但她知道殿下绝不是罔顾他人性命之人。
而今再看殿下这般急切反应,又怎么会不在意呢?
云映快步跟着魏让,一面抹去眼角泪水,一面轻轻扬了扬唇,良娣有救了!
李谡进了庄姝寝殿,方御医一众当即欲起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