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有郎君见状不对,忙拉了穆竣的手,又有平日与张三郎走动的郎君上前劝和。
一人道:“世子想必也不缺这么个玩意儿,世子与三郎何不握手言和?太子殿下尚在帐中,不好在殿下跟前失态。”
张三郎亦觉难堪,又听众人都劝解,便想找个台阶下。
谁知穆竣并不识趣,斩钉截铁道:“输赢一早便定好了,张三郎你愿赌服输,怎可抵赖?”
张三郎原就因妹妹即将选入东宫之事而洋洋得意。
如今听穆竣这般说,哪里肯退步,一时也失了理智梗着脖子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兄妹二人的私情。若是识相,你与我赔个礼,我大人有大量便也罢了,若你还是这般纠缠不休,别怪我至你们兄妹二人于死地。”
魏让受太子派遣出来看顾,听到张三一席话,骇得忙捂住了他的嘴。
李谡却已经掀帘走了出来,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巡视,最后落在张三郎与穆竣身上。
如今近距离瞧,他们二人衣着的确相似,袖口的针脚好似都出自一人之手。
究竟是从前见过的旧衣,还是她曾做过的旧衣,怕也只有他们二人清楚了。
他只一个眼神,众人皆颤颤巍巍伏地叩礼。
无需李谡开口,魏让便指使内侍将在场众人驱散。
独留下张三郎与穆竣。
张六娘子惴惴不安随内使走了,却是一步三回头。
而张三郎此时早已吓得胆战心惊,颤着身子伏地叩头,哪里还敢抬头。
李谡心中如有烈火,面上却轻轻扬起了唇角,他锐利地目光直视着张三郎,笑道:“甚么私情?张三郎又要如何至他们兄妹二人于死地?”
“臣,臣不敢。”张三郎抖着身子,不见方才半分威风。
“你不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