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姝摇头轻笑,她怎敢逾矩?
成钰见她神情便是她从未这般喊过太子,“怎的?你不敢?”
庄姝也不掩饰,说:“妾不敢逾矩。”
成钰心情似乎十分愉悦,将羽扇盖住了她的唇鼻,只留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望着她含笑道:“不若你今夜回去唤他一声三郎,我与你打赌,他定不会怪你不懂规矩。”
庄姝闻到她身上馥郁浓厚的酒香,轻声道:“公主莫不是醉了?”
成钰脚步虚浮,笑着摇了摇脑袋,道:“真是个呆子。”也不知指的谁。
庄姝看她站不稳,忙扶住她,问:“殿下身边怎么没人跟着?”
成钰蹙蹙眉,“你怕三郎生气不敢喊他三郎,本宫不气,允你唤我阿姐。”
庄姝看她似乎醉得还不清,便说:“妾送公主回宫。”
成钰不高兴,微微板着脸:“都说了要你唤我阿姐。”
庄姝只得唤她一声阿姐,成钰这才高兴了,跟着她向前走去。
一路上成钰多番说自己没醉,她摇着扇子,脸上的红晕却久不消散。
也不知她身边的宫人是不是受她的吩咐才没有跟在身边。
庄姝不放心,欲将她先行送回宫去。
此番驸马和陆小郎君并未随行,成钰所住处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宫女和内使守在门外。
庄姝只觉奇怪,往常成钰出行阵仗很大,从不似这般低调。
只她也不多问,将人亲自送进寝殿才回了自己住处。
一来一回,又走了许多路,庄姝只觉双腿酸痛,后悔没带上雁远,回殿中若是叫她给自己摁上一摁,想来会舒服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