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醒了,庄姝道;“已到寅时末,殿下该起来上朝了。”魏内侍已经在外等候多时。
原来方才不过是一场梦。
李谡绞着她的头发,惹得庄姝不满睨他一眼。
李谡见状轻轻一笑,又听殿外传来魏让的声音,便知不早遂起了身。
日常服侍太子的几名宫人听命入内服侍李谡穿衣束发,庄姝也披着大氅坐到另一侧的榻上。
“时辰尚早,不若再睡会儿?”李谡道。
庄姝摇摇头,她在此本就于理不合,便道:“妾一会儿便回宜秋宫,殿下莫误了上朝的时辰。”
李谡颔首又道:“今日无事,待下了朝孤与你一道用膳。”
庄姝侧头看他一眼,有些不满,“殿下不守信,昨日便说要去宜秋宫用午膳。”
殿内宫女们听庄姝这般说,早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庄良娣怎敢质问太子殿下?
众人见此愈发小心行事。
哪知太子并未动怒,反而笑盈盈道:“昨日是我的错,我确有一事要同你说。”
庄姝好奇,下榻往李谡跟前走去。
此时他已穿戴完毕,宫女们便一一退下。
庄姝问他:“殿下有何事要说?”
魏让在外急得一脑门的汗,眼看时辰过了,太子可千万不能误了上朝的时辰。
他便顶着预备受罚的决心冲殿内喊道:“殿下,咱们该走了。”
庄姝也知不能误了他上朝,忙道:“妾等殿下回宫。”
李谡颔首,握起她的手道:“眼下外面寒冷,你且在此歇一歇。”他既如此说,庄姝便不再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