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中蓉听他提及庄姝心下似绞着般,垂眉敛目,低低道:“妾知了。”
屋外传来呼呼拍打之声,想是风声,可见外间寒冷。
李谡道:“时辰不早,你也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刘中蓉期期艾艾地看着李谡,终是战胜了心中的羞赧开口道:“殿下既说夜深,不若就让妾留在此处?”说罢她低了头,已是满脸涨红。
李谡惊诧她会说出这番话,仔细看去才发觉太子妃今夜特意装扮一番。
见她高髻浓鬓,姿态婉丽,心下却不知怎的生出异样,只道:“早前孤已派了人去宜秋宫传话。”后面的话也不肖多说。
刘中蓉脸上仿似挨了一巴掌,火辣辣地疼,她挺了挺身子道:“如此,倒是妾耽误了殿下。”说罢站起身,冲李谡福了一礼告辞。
宝瓶等在偏殿,并不见太子妃出来,心下正高兴转而就见太子妃步履匆匆地出了正殿。
只见太子妃闷头向外走,并不往偏殿来。
宝瓶大感不妙,忙掀帘追了上去。
只说李谡自刘中蓉离开丽政殿后便也往宜秋宫走去。
今夜寒意逼人,打灯的小内侍经不住打抖,一路缩着脖子往前走。
魏让亦冷得直呼白气。
李谡喝了羊肉汤身上倒不觉有多冷,只露在大氅外的双手却冻得僵硬。
一行人匆匆去了宜秋宫。
宜秋宫夜里十分安静,守夜的宫女们皆在偏殿避寒,只时不时打灯出来巡视一番即可。
寝殿内,庄姝早早梳洗好只等太子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