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姝对女子孕事知之甚少,只听栾蘅这么说起,也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万分柔情。
她真心替她高兴,可心底又有些不受控制地感到失落,想起那日在长吉殿中皇后的问话,心知皇后必然对此也有所期望。
栾蘅见她神色有异,近来她心思也敏感,握着庄姝的手道:“阿姊在想什么?”
庄姝唇角轻轻勾了勾,道无事。
她受皇后之命前来贺喜,按说此事该有太子妃出面才是,皇后派了他来,或许也存了借此给她施压的用意。
只这些事情不必说与栾蘅听,免得她忧心。
栾蘅听她说无事便不再细究,二人难得见面,自然有许多话要说。
说话间提起太子府一事。
圣上原要择地新建太子府,太子认为过于劳民伤财,他心中有计划,向圣上要了从前的益王府,也就是当今圣上的潜邸。
李谡其实是个念旧的人。
益王府承载着他幼时的记忆,如今荒废着实可惜,不若改建为太子府,又能省去修建的人力财力,两全其美。
栾蘅亦听闻此事,便问:“既是翻新,想必用不了几个月?”
庄姝道:“如今此事皆由工部礼部操持,殿下想开了年就搬进去。”
栾蘅算算日子,“如此算来也快了。”
庄姝点头,“届时请你去吃酒。”说罢,又想到她有孕。
二人齐齐看向她的肚子,皆是一笑。
栾蘅道:“即便吃不得酒我也要去赴宴。”
直至午时,侯夫人唤了人请她们去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