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钰如此说,庄姝便也唤底下人去准备。
冬日天冷,近来无需典膳局每日送食,由宫中厨司自己做。
暖锅子今年也吃了几次,厨司预备起来十分快。
今早又有新鲜的羊肉,厨司片了整整一盘。
时下果蔬不多,但也堆得满满一桌。
三人坐定,云映开了一坛桂花酿,在一旁替几人烫着酒。
成钰初次来宜秋宫,见殿内布局陈设简单又不失清雅,以此推测庄姝必然是个心细内敛的性子。
几次相处,成钰对庄姝倒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喜欢。
此时见对面二人正侧头说话,太子望着庄姝,眸中蕴含平日鲜有的温情。
成钰饮了一杯酒,无声掩去唇边笑意。
暖锅子咕咚咕咚冒着热气,成钰丢了几片羊肉进锅,不多会儿沸腾的汤水便将呈暗色的牛肉片顶了上来。
又吃了几盏酒,成钰面上红晕渐深,庄姝见状不由担忧起来。
碍于身份她不便多言,只撞了撞李谡的手。
桌上玉盘撤了大半,三人俱饱了,只成钰似极有兴致,拉着二人不住喝酒。
李谡见庄姝招架不住,便道:“你带云映去取酒。”
庄姝知道这是特意要支开她,恐怕二人有话要说,便颔首,对成钰福一礼,往后头去了。
待庄姝离去,室内只余二人,李谡摁住成钰欲举杯的动作,道:“阿姐有心事?”
成钰见他拦住自己,有些负气,“殿下为何不让我喝酒?”
李谡蹙了蹙眉,醉得可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