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在我这住下。”
万毓颔首,眼里亮晶晶的闪着光。
二人一道用了早膳,跟在陆从瑾奶娘身边的小宫女已等在成钰殿前等候传话。
“今日小郎君身子已大好,早晨吃了一回奶,现下由宫女陪着在内室顽耍呢。”因小郎君身子大好,宫女说话声音都大了许多,脸上亦是喜洋洋的神情。
成钰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本宫午时去看他,你们都将小郎君看护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小宫女福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待宫女退下,成钰还有许多事物要办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说罢,成钰端坐在上首。
苏如给底下两个宫人使眼色,两人忙往后院去了。
不多会儿三个家丁带了个被堵住嘴的妇人前来,成钰让人给那妇人松了口。
那妇人听得众人唤她公主,早吓得腿软,站也站不起来,只趴着向成钰行礼。
成钰眼风凌厉,在妇人身上扫视一眼,那妇人已颤颤巍巍不敢抬头。
“听闻前些日是你来我府上给驸马传信?”
“不敢……老奴不敢。”那妇人眼睛睁得老大,心中懊悔不已,头亦紧紧叩在地上。
苏如看成钰神色,听罢妇人的话,大声斥道:“在公主面前你胆敢扯谎?要想活命,将事情原原本本说来。”
那妇人听得“活命”二字哪里还敢不依,不住点头道:“老奴说,老奴说,老奴都说。”
“奴原是淳华巷薛家府上管采买的,三年前,因奴儿子在扬州做生意挣了不少钱,奴与夫君便随儿子去了扬州。今年举家搬回京城,却闻得薛家出了事。老奴在薛府受薛夫人恩惠,便使了点银钱买通狱卒同薛家夫人见了一面。岂知薛夫人在下狱后没几日便去了,狱中只有薛三娘同薛家五郎。老奴见了三娘一面,她跪着求老奴来给陆家郎君啊……不,驸马,给驸马传话,只说求驸马看在二人青梅竹马的份上救她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