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樊九身旁还跪着一名着黑衣的清瘦男子。
李谡问:“二人怎可?又用何物自戕?”
孟七回道:“父子二人皆吞金自戕。但囚犯入大牢皆要搜身,他们绝无可能携带此类物件,小人推测是有人与他们父子二人里应外合。”
火光的影子在李谡面上跳跃,孟九只敢稍稍抬眼,见案前之人微抿着唇,俊秀非凡的脸上已没了先前的怒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冥思之色。
李谡未接话,便是认同了他的推测。
孟七顿生勇气,大声道:“小人看管不严,今日特来向殿下请罪。但请殿下给小人一个机会,小人定会查明此事。”
事已至此。
诚如孟七所说,李淙之父子二人断不可能携金子入大牢。
只李谡想不明白,他们父子背后的又是何人?
眼看二人便要问斩,短短数日也等不得?
或许其中还有内情。
李谡想通,当即换了袍服赶往刑部大牢。
刑部大牢内,李淙之与李樊二人的尸首横置牢房内,李航则被关押在另一处牢房。
李谡向隔壁望去,只见李航双手抱胸缩在暗角处,一面摇着脑袋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李谡微蹙着眉,问:“他说的什么?”
一名狱卒道:“回殿下,李六郎似是被吓傻了,打我们进来他嘴里直喊‘别杀我’。”
“只这一句?”
那狱卒点头,“他如今只会说这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