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子不提,他哪敢说?只得吃力地捧着这坛子酒回了东宫。
到了宜秋宫,李谡与庄姝下马车,魏让一张脸已成了苦瓜色。
见二人要进殿,魏让急急问道:“殿下,这酒怎么办?”
“你接下的东西自然归你处置。”话毕,他觑了眼身侧庄姝,见她也正看向他,心情不由大好:“这酒乃是棠毓亲酿的,恐怕也费了不少心思,孤便赏你了。”
魏让不禁啊一声,心下直觉这般处置不好,一时不知该不该高兴。
二人回了殿中,各自去了浴房洗漱。
待庄姝回了寝殿,李谡正在看工部新呈上来的劄子。
见她坐在妆奁前正在梳发,他便将劄子放置书案,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乌发。
“还没干?”李谡掌心一片濡湿。
庄姝道:“嗯,殿下先歇息吧。”
李谡却并未离开,反倒与她挤坐在一处接过她手上擦拭头发的帛巾替绞头发。
庄姝忙摁住他的手道:“殿下,使不得!”
李谡不听,只继续手上动作,道:“从前不见你如此胆小。”
庄姝闻言便不再说话,只任由他替自己绞发。
内室静了片刻,李谡忽然开口:“你可会酿酒?”
庄姝不明所以,微微撇头去他,却见他神情很认真地盯着她绞在一起的头发。
庄姝回道:“桂花酒我自然会酿。”
李谡这才抬眸,戏谑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