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们赤北侯府何尝不是水鸟嘴上衔的那条鱼?
思及此,赤北候不免心有戚戚。
此时宣王身边的随从匆匆赶来,道“王爷,太子殿下一行已到滁州,眼下正往赤北侯爷所居颐园赶去。”
宣王府同赤北候现今住的颐园仅有一墙之隔。
宣王和赤北候闻言皆是一惊。
宣王面上尚且淡定,只他眼眸中透着一股寒意,反观赤北候,闻言已起了身,对宣王匆匆作一揖,便同随从寻了小路抄回他所居住的院子中。
宣王见他这般火急火燎的姿态笑道:“幼时本王便看不上他这外强中干怯弱鲁莽的性子,没想到数十年过去,他一点儿长进也没有。”
随从站在宣王身侧,心下腹诽:赤北候如此失态,何尝不是拜王爷您所赐?
只不过这话他万不敢言明,只负手站在宣王身侧暗自咂味儿。
又只听宣王吩咐:“你找人盯紧太子一行,有任何情况都报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待赤北候回了住处,快速解了外衣,只着中衣卧躺在床榻上,俨然一副病倒了的模样。
不多时便听下人来报:“侯爷,太子殿下在前厅等着见您。”
赤北候心一提,不料太子一行竟来得如此快。
他忙唤了人来替他穿衣,正待洗漱束发,却听院外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