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姝见那小舟随着阿福和长琴的脚步一晃一晃,心也揪在一起,颇为关切地说道:“可千万别让她们掉池子里去了。”
话音方落,便听雁远几人偷偷笑了起来。
良娣还知担心长琴阿福掉池子里,天地良心,她们不敢教良娣下池塘,可不就是怕她掉池子里?
待阿福和长琴上了岸,长琴见庄姝还闷着脸,捧着莲蓬哄道:“良娣莫恼,待奴婢撑船练得稳固,能护良娣周全,良娣便能随奴婢去池中游玩。”
庄姝闻言方露笑颜,“好。”
说罢,四人捧着荷叶莲子随庄姝回了宜秋宫。
东宫内尚且安宁无忧,却不知宫外赤北候府中的家眷们过得胆颤心惊。
前些日赤北候府的世子妃朱氏向太子妃求助无果。
她回侯府后每日只以泪洗面。
朱氏母亲亦是太子妃的舅母秦氏一面心疼女儿,一面又埋怨赤北候,如今长子入狱,他在滁州却无动于衷,甚至未有一言传回京中。
秦氏万般无奈,只得在其中为女婿周旋。
谁知自李樊被刑部带走,户部工部中几人皆被抓入刑部大牢。
如今晋陵一案已交由刑部接手,栾昉自栾蘅大婚后便留在京中协助刑部办理此案。
李攀入狱,侯夫人急得一病不起,李六郎自小在父兄庇护下,亦顶不得事。
如今全府上下只盼着赤北侯能上书陛下请求回京,可等来等去,只等到赤北候在滁州病重的消息。
一时间,侯府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。
赤北候忽然重病这一消息传到晋陵,李谡只一微笑,便着人收拾行囊,启程赶往滁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