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太子妃未比她大多少,两人同坐,太子妃脸上的憔悴与愁绪却那般深刻。
宝瓶道:“良娣今日才入宫,恐怕还不知道咱们太子妃不久前小产,殿下下令东宫斋素半年为未出世的小殿下祈福。
奴婢今日便多嘴一言,良娣如今入了东宫,还是穿得素净些为好。”
宝瓶一番话说完,庄姝和雁远几人听了俱是心中一惊,她们当真不曾听说东宫斋素一事。
云映此时向庄姝跪地请罪道:“今日之事是奴婢的失职,奴婢未将东宫斋素一事告知良娣,望良娣恕罪。”
庄姝扶了云映起来,便想起方才出门前云映替她改了发髻,将原先所戴金花宝石钗并一支步摇簪换为简单的两支金丝花头簪,又选了身上所穿的嫩黄襦裙替换她初进宫殿之时所穿的橘红衣裙。
宝瓶见云映将责任揽下,知道她从前是太子身边的人,亦不敢多指责,只缓和了语气道:“云映姐姐是太子身边的老人,有姐姐在良娣身边,太子妃亦十分心安。”
庄姝几人回了宜秋宫,云映又向庄姝请罪,道:“方才宝瓶提及一事确实是奴婢的错。
殿下下令东宫斋素半年,奴婢原想待用膳之时再同良娣说此事。今日是良娣入宫的第一日,奴婢想良娣今日便是穿得鲜明一些也不打紧,此事确实是奴婢的过错,还请良娣责罚。
奴婢以后定当尽职服侍良娣,不敢再犯此等小错。“说罢她已跪地。
庄姝当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便使眼色让雁远将云映扶起来,她道:“不知者无罪,想来太子妃不是那般不辨是非之人。况且你已替我想了许多,今日之事并非你一人的错。我们莫要揪着此事说个不停。”
眼下到了用饭的时辰,她在太子妃宫中便饿了,转言道:“东宫中膳食如何调配,现下可能用饭?”
云映一时愣怔,听庄姝说要用膳便答:“东宫膳食由典膳局的宫女内使每日做好送至各宫,这个点应当做好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