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不敢明言,但栾昉也能猜到必定是因太子妃一事。
栾昉心里也犯怵,心想若是惹了殿下倒都是我的祸了。
可他又怕殿下伤了身子,他想自己自小跟在殿下身边,不看僧面看佛面,况他也有正事禀告。
思及此,栾昉心一横,拍了拍殿门。
殿内未传出声响,栾昉壮着胆子又拍了拍,高声道:“殿下,臣有事禀报。”
半晌,殿内才传出声音:“进来。”
殿外三人一喜,魏让忙拿眼神示意,务必要他劝说殿下保重身子。
栾昉便在二人期冀的目光下踏入进了大殿。
“殿下。”栾昉进殿后对李谡
行了一礼。
李谡未抬头,问:“有何事?”
李谡未喊起,栾昉便不敢抬头,只垂头将栾蘅所言之事禀上。
殿内又静了片刻,栾昉跪在地上心里直打鼓,见太子久久不语亦捉摸不透殿下的心思。
正当背后隐隐冒汗之际,忽听李谡开口,“明日召礼部负责此事之人来见我。”
栾昉俯首称是,又极快地开口:“魏内监道殿下今日还不曾用膳,不若臣唤典膳局的宫人替殿下布膳。”
李谡站起身,仍旧未开口。
栾昉听见动静不敢抬头,殿外樊九和魏让亦是竖起耳朵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半晌才听李谡道,“叫他们布膳吧。”
“是。”栾昉心下暗松一口气,又听李谡道:“你拿我的腰牌出宫,明日不必叫礼部的人进宫。传我的话,让他们今晚便带着旨意动身前往凉州。”
“是。”栾昉心思百转,只确定了一件事,照殿下这话的意思,阿姝即便与彭家定了亲,恐怕这婚事也得作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