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赵秉云便爬了上来。
原是让彭尚意先上画舫,可赵秉云想到庄姝方才那一跤不免担忧,便先一步爬上来了。
他一贯精通这类,爬墙、爬树、爬梯子,几步就攀了上去。
上画舫后赵秉云对众位哥哥作了一揖,见庄姝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,肩膀还不住颤抖,急急道:“哎呀,你怎么还在这站着?快去里面换身衣裳。”
赵秉云原就比他们小,大家都宠他,见他这番话不禁将目光都投到庄姝身上。
庄姝立即感到如芒刺背。
李谡开口问: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庄娘子方才险些掉进水中,想必……”鞋子衣裙都湿了。
不过这番话却不好在一众外男面前说。
李谡这才注意到庄姝面色不对,红色大氅底部有浸湿的痕迹,便唤道:“云映。”
一名身着浅粉襦裙的宫婢上前福身唤一声殿下,又转头对庄姝道:“娘子请随奴婢来。”
底舱便是厢房,庄姝跟着云映去了房内。
云映拿出一套月牙白的襦裙,道:“这是婢子的衣裳,还望娘子不要嫌弃。”
庄姝知道她是太子身边的女官,便道:“多谢女官。”
云映微微一笑,道:“娘子不必多礼。”
见她鞋袜都湿了,忙点了房内的炉子,又盖上炉罩,将庄姝换下的鞋袜都放置在暖炉上烘烤。
没了鞋子,庄姝只得坐在床踏上,她道:“我这里已无事了,劳烦女官若是见了与我同来的娘子,让她来此处寻我。”
云映应下,便出了厢房。
太子等人此时正在二楼宴饮,今日画舫上安排了歌舞伎,只听船舱内曲调悠扬,婉转动听,几名美貌的舞姬正伴着乐曲翩翩起舞,罗裙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