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尚意所说,长公主座下有位画师正在挥墨。
长公主拉着庄姝往前两步,庄姝得以见到画师的画作,纸上十二人马姿势各异,发饰衣物颜色明亮,神情姿态俱是栩栩如生。
长公主传她过来倒不是独独欣赏这画作,因她府中又有了新的花束,想要邀她去府中赏花这才叫了她来。
庄姝自不敢拒绝。
庄姝随长公主凤辇一道离去。
她尚不知,凤辇离去,余下众人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赵二郎并不与长公主同行,才下了场,便得知他阿娘传了庄姝一道离开。
永王府的十六郎望着远处离去的马车摇头晃脑道:“二郎,我瞧你阿娘是真的想让你娶这个平阳王府的养女了。”
怀王府上的七郎亦笑称:“抛开这小娘子的身世不提,样貌和身段倒是不错。方才瞧她球场上那挥舞的臂膀也有力,日后又有你阿娘撑腰,你恐怕还得屈于她之下。”
纵使好友逗弄取笑,赵秉云始终是一副淡淡的神色。
他从母亲那闻得风声,知道阿娘有心撮合他们二人。
赵秉云起初对这小娘子并无意,只当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在阿娘面前卖弄,骗得母亲欢喜她。
之后与她有过两回交锋,发现这小娘子恐怕尚不知晓阿娘亲近她的用意。
因为她看向他的眼神实在清明。
若这是她的伪装,那她的城府着实深不可测。
十六郎与七郎正勾肩搭背准备离开,忽然不知哪里飞来一球,直直砸在十六郎脑袋上,不待旁边七郎和赵秉云反应,七郎颧骨又挨了一球,直打得二人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