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日艳阳天,街上往来的商贩又多了起来。
栾蘅坐在马车上,时不时掀开车帘打探,嘟囔道:“走了这么久,怎么还在崇义坊?”
谢子溪笑称:“是阿蘅你太心切了。”
栾蘅挽住谢子溪的衣袖问:“阿嫂难道不想去看看阿姝姊姊养的山茶花吗?”
“从前怎么从未听你说过喜欢花啊草啊的,我看是你想寻阿姝一起玩闹才是真。”
内心想法被揭穿,栾蘅不好意思笑笑:“阿嫂就莫要拆穿我的话了。”
栾蘅支着下巴,惆怅地说道:“过完年,阿姝姊姊便要离京回凉州,以后我与她再相见怕是遥遥无期了。”
谢子溪意味深长道: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为何?”
栾蘅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,谢子溪暗叹:四娘当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娘子。
她便道:“瑞康长公主正在为她家二郎选配小娘子,一众小娘子中,她对阿姝最为青眼。”
“阿嫂是说——”
谢子溪冲她笑眯眯地点点头。
栾蘅惊地捂住嘴巴,随即又笑起来,“这样倒好,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出来玩。”
“此事尚未有定数,咱们私底下说说便罢。”
栾蘅点头,她自然知道什么事该说,什么事不该说。
当然,她私心希望庄姝能留在京中。
终于到了平阳王府。
二人下车,孙氏也自前头马车上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