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若……便依你所说,你嫁与我,待两年后你脸上完好如初,我们二人再和离。”
孟青徽当即停下步子,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:“当真?你想好了?”
穆竣迟疑地点着头,他其实尚未肯定这样做对不对,可这几日庄姝对他的态度着实让他生恼。
今夜又被他撞见孟青徽被人暗地嘲笑,心中摇摆的念头当下便摇摆得更厉害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阿姝这般生气,想必也是知道了赐婚一事。
如今在京中人多口杂,待回了凉州,他会将一切如实告知。
倘若阿姝还生气,那他便任由她处置。
阿姝一贯心软,想必也能原谅他这般荒唐的决定。
他心里只有她,她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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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庄姝被狗吠声吵醒。
待她睁眼,已是天光大亮。
床内厢房窄小,除了床榻只有一张圆形桌案。
庄姝正欲出门,便听门外女子声音传来,“娘子可是醒了?”
庄姝打开门,兰心正笑盈盈站在门外,“娘子有何吩咐?”
船内甚是安静,庄姝道:“与我一道来的另外三人呢?”
“有位郎君天未亮便走了,另一位郎君和小娘子还未起。”兰心笑道:“婢子这便打水来给娘子梳洗。”
待庄姝梳洗完毕,隔壁房内传出动静,不知是谁醒了。
庄姝率先下楼,不知何时他们的画舫已停靠在岸边。
岸上甚是热闹,街头一家馎饦店热气腾腾,香味已飘至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