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徽拿不到铜镜,又察觉右脸颊火辣辣的疼,刚要伸手去触碰,宫人忙道不可。
孟青徽苦笑道:“果真破了。”
宫人忙道:“娘子国色天姿,待请了医官医治,必然会痊愈如初。”
孟青徽当即掀开车帷,见另一辆马车上并无任何声响。
猜测是穆竣在里面。
她问宫人:“平阳王世子情况如何?”
宫人摇头道不知。
忽见马车前骑马的李晋,“八殿下,平阳王世子现在如何了?”
李晋道:“医官在马车内,二娘你尽管放心。”
孟青徽便放下帷幕,低低啜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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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日头正盛,庄姝用过午膳便与雁远和长琴收拾帐中的衣物首饰。
雁远拿来一个镶嵌着白玉的雕花漆盒,“我将娘子首饰都收拢在这个盒子里了。”
庄姝放下手上物件,捧过盒子打开说:“过些天便是阿蘅生辰,我这没什么稀奇的玩意儿,待去了京中,少不得要添置。”
雁远接话道:“是呢,娘子一向爱素净,我瞧京中小娘子们都喜爱打扮,娘子也该多置办几套。到了京中少不得要赴宴应酬。”
庄姝点头称是。
三人正细细说着话,外间传来嘈杂的马蹄与人声。
起先庄姝并未在意,可隐约间听到“平阳王世子”几字,心中有所不安,忙喊了雁远和长琴出去打探消息。
雁远和长琴不多时便回了帐中,
二人脸上皆是惶恐之色。
雁远颤抖着说:“娘子……是世子出事了。”
庄姝心下一跳,拉着雁远问:“阿竣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