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苏如不无担心,温言道:“殿下近来又瘦了。”
成钰拨弄着香球上的金丝花纹问:“驸马呢?”
“驸马一早便出门了。今日小齐将军请了驸马与兵部薛郎中几人赛马。驸马身边的阿四一早便来通了信。”
成钰皱眉道:“找驸马赛马?我看他是寻了个借口戏弄驸马!”陆临不善骑射,朝中谁人不知?
思及此,成钰面露不快,齐晋良此番回京胆子是愈发大了,竟敢欺负她的人。
“摆驾,本宫倒要去看看。”
公主车辇行至马场,风急急将帷幔掀起,纵然身着大氅,成钰也被灌了一身寒意。
她并未下马车,由宫人将帷幔掀开。
不远处马场内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齐晋良几人正在马场上肆意驰骋,马背上并无陆临的身影。
成钰蹙了蹙眉道:“苏如你去看看怎么回事,驸马呢?”
“是。”说着苏如便向马车方向走去。
场上齐晋良等人也都看到了成钰的车辇。
齐晋良冲众人比了个手势,他勒马落地,见苏茹与驻守在马场的一个卫兵说话。
兵部薛郎中道:“成钰公主出行,我们也不能装作没看见,还是去行了个礼。”
另有一人道:“公主莫不是来寻驸马?”
此话一出,在场几人皆都露出看好戏的戏谑神情。
众人观齐晋良应神情,料想他应当也等着看驸马笑话,谁知他叱一声:“敢对公主不敬,你们有几个脑袋!”
方才说笑的几人诺诺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