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想到娘子清清白白人家的女儿,嫁给我这种并无半分情谊的丈夫,属实有些可怜,便打算养在家中,若是娘子想要找寻家人或者看上旁人,再做其他打算。”
结果,他却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许多时候,每每回想,陆启言皆是觉得这是一段奇妙无比的缘分。
让他这原本惨淡昏暗的人生之中,有了色彩,也让他有了更大的生存动力。
所谓上天恩赐,便是如此吧。
帮着夏明月捏肩的陆启言停了动作,将夏明月拥在了怀中,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,“只是我没想到,竟是这样好的好事。”
夏明月觉得脸颊痒痒的,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,转身伸手搂住了陆启言的脖子,“那你说说看,你又是何时对我动心的?”
“见娘子的第一眼,翌日吃娘子做清汤面之时。”陆启言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真实状况,“当时便觉得,这桩婚事当了真,似乎也未尝不可。”
所以,陆启言这般喜欢吃面,是从此处而来?
夏明月笑着将陆启言拥紧。
日久生情,两情相悦,天作之合。
所谓缘分天定,大抵如此。
“只是当时与娘子成婚的礼节十分简陋,着实委屈娘子了。”陆启言突然开口道。
没有三媒六聘,没有凤冠霞帔,甚至没有迎亲礼节,就连当时夏明月身上穿的,都不过是吕氏年轻时的一件旧衣。
而他当时也是心中矛盾,对此事十分不重视,身着甲胄,连衣裳都没换上一身,更不曾与夏明月有拜堂的礼节,便将就着成为了夫妇。
真的是,太过于委屈娘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