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之间,牵扯到刚刚包扎好的伤口,一阵疼痛立刻袭来,萧洛安甚至可以感受得到有血渗了出来。
但萧洛安面上并未表露分毫,只是原本就苍白的脸立刻少了几分血色,嘴唇因此微微颤抖,额头上潮湿了一层。
皇上见状,心中顿感欣慰。
他理想中合格的儿子,就该如此。
不娇气,懂分寸,审时度势,更重要的是,能够隐忍。
从前不被他关注,只能仰仗萧洛郃生存时如此,现在被他栽培时,也是如此。
这才是被出身限制住的人应该有的觉悟和行为,也唯有如此,才能具备与其他所有不公平斗争的能力。
“起来吧。”皇上抬了手,“赐座。”
萧洛安欣喜且惶恐,“多谢父皇。”
待被丁大海扶着坐下时,也只坐了三分之一处的位置,身体亦挺的笔直。
“此次梅岭一行也好,有关温、崔两家之事也好,皆是朕的主意,你初出茅庐,能够查清梅岭的个中情况,又能全身而退,已是做的极好。”
皇上对萧洛安此行,颇为肯定。
“多谢父皇理解,父皇谬赞,儿臣愧不敢当。”萧洛安道,“还望父皇莫要嫌弃儿臣蠢笨,多多教导儿臣,儿臣喜不自胜。”
“你是朕的儿子,朕自然十分看重,自然也会悉心教导。”皇上笑道,“只是你现在伤势颇重,这段时日先好好养伤吧,朕已是着人将翠华宫收拾了出来,那里远离后宫,十分安静,十分适合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