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这样。
太后满脸慈爱地抚了抚范静兰的额头,“那兰儿跟哀家说说看,皇帝怎么欺负我们兰儿了?”
“夏娘子抵京,我今日去找寻了夏娘子说话。”
“兰儿不是最喜欢夏娘子,与她说话应该是平常事才对。”
“话是这般说,但夏娘子抵京后居住的宅院似乎是近期才购置的,听夏娘子的意思,她也是抵达京城之后才知道这处宅院的位置,可在夏娘子还不曾到京城之前,皇上便知晓了夏娘子家的宅院在何处,还告知了我。”
范静兰道,“陆指挥使即便上报自己的住所,也是在入京之后才会向皇呈上奏折说明,可皇上却这般早就知道此事,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皇上曾派人盯着陆指挥使和夏娘子等人?”
“皇上会这般对待他们,想来也会如此对待旁人,那我们范家是不是也在经受这些?”
“虽说与皇上相处,素来是讲究先君臣后亲人的,但一想到这些,我心中便十分难过,觉得平日里待我亲厚无比的皇上,那般疏远冷清……”
范静兰说到这里之时,身形微微颤抖。
一部分是因为难过,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因为愤怒,以及一些恐惧。
皇权之下,没有任何人是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