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一字不落地到了阮志恒的耳中。
他对这事儿并不在意,一是觉得寻常普通,没有他需要额外注意的地方,二是他现在已经是忙的有些焦头烂额。
萧洛安如同疯了一般,终日查看各种卷宗,不停的质问呵斥,连半分空闲都没有给他留下。
阮志恒心中实在憋闷,干脆对外称病,打算暂时避开萧洛安这边。
而萧洛安这边,大约觉得点到为止,不必将事情做的太绝,便也消停了两日。
这让阮志恒稍微松了口气。
只是,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吐了出来时,尹知州急匆匆地到了府衙后院,找寻到了阮志恒。
尹知州一路小跑,此时气喘吁吁,看到阮志恒时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得擦一擦,更是连气都顾不上喘匀,只道,“大人,不好了!”
“又怎么了?”阮志恒十分不耐烦。
“金卫国的人,劫持了三皇子!”
什么?
躺在床上的阮志恒几乎是跳了起来,“怎会出这样的事情?”
“卑职也不知晓。”尹知州咽了口口水湿润一下干到发疼的嗓子,道,“只知道似乎是先前袭击议和使团的那些金卫国兵卒!”
“大约是因为袭击议和使团不成,主子陶康来又已经死了,这才恼羞成怒,想要在大周国生事!”
阮志恒闻言,顿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连鞋都顾不得穿,只光着脚在地上踱来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