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后来及时修补住了缺口处,避免了更大的损失,但许多劳役因此或掉入河中,或被洪水冲走,不知去向,据最后统计,失踪以及死亡的劳役数量,有八十余人。
六年前秋日,府衙关押犯人的地牢发生走水之事,地牢之中不幸被烧死了在关押犯人二十七人,尸首黢黑,难以辨认,最终只能尽数火化成骨灰,交由犯人的家中之人。
五年前的春日,修筑城墙的劳役中突发时疫,为避免时疫扩散,将所有服劳役的犯人尽数关押在郊外的废弃宅院之中,时疫来势汹汹,每天有五六人接连死亡,一百三十六人,最终只活下来了八人……
这些案子,皆是与人口有关。
且尽数发生在五六年前,差不多便是这阮志恒到荣和府城担任知府的时日开始。
如果说,这些人当时都没有死,而是浑水摸鱼,尽数都被秘密转到了别处……
第一个案子是寻常村民,但除去被抓走的人以外,其他有着关联的人尽数都被残杀,无人找寻。
而其他的案子,大多是被判劳役的罪犯,这种人,在被判劳役之时,家中之人皆是人可能会回不来的心理准备,即便中途出现意外,大家也都习以为常,并不会情绪激动或者追查结果。
想的……果然周到!
萧洛安不动声色地将这些卷宗都放到了一处,且都在心中将这些牢牢记下,接着翻出来了几个看起来十分显眼的,有着明显争议的卷宗。
因为争抢青楼花魁,而大打出手,导致一人死亡,凶手却没有得到惩治的。
因为房产争夺,杀害对方全家,但最终只将家中的管事推出来顶罪的……
萧洛安佯装了不解和恼怒,将这类的卷宗摔在了案上,让文书解释个中缘由,更是扬言要将阮志恒叫了过来,问询个中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