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大人客气了。”萧洛安笑道,“这是我昨晚便特地从聚贤阁那里买来的熏鸡,听说是聚贤阁中当天最大的一个,为的便是今日晨起与阮大人一并享用呢。”
“多谢三皇子记挂,下官不胜感激……”
“哎,什么感激不感激的,这话说的可谓十分见外,不过就是惦记着你为官清正,素日又十分节俭,想来素日里面也甚少到聚贤阁用饭,大约也是不怎么吃这聚贤阁的熏鸡,今日也算是能够一饱口福吧。”萧洛安笑道。
阮志恒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。
小瞧谁呢,当他是乡巴佬不成,连这个东西都不曾吃过?
但腹诽归腹诽,阮志恒面上仍旧是笑容可掬,“三皇子所言极是。”
开场寒暄过去,底下人送上来了烧饼,清汤面和腌制的酱菜,搭配萧洛安带来的熏鸡来吃,荤素搭配,清淡可口。
萧洛安昨晚忙碌劳累,此时饥肠辘辘,一碗清汤面竟是有些不够,干脆又要了一碗。
反观阮志恒这里,因为晨起的饭食被做了替换,心中本就不悦,此时的饭食也十分不合乎胃口,以至于味如嚼蜡,吃的不但慢吞吞的,而且吃的极少。
“阮大人胃口不好吗?”萧洛安问。
“大约是这两日劳累的缘故,昨晚睡得有点晚,今日又起得有些早,所以还没有食欲吧。”阮志恒满脸歉意,“让三皇子见笑了。”
“阮大人一心为民,终日忙碌,怎有见笑这一说?只是待会儿还要前往梅岭,中午不知何时才能用上饭,若是阮大人吃的太少的话,我有些担心阮大人会承受不住。”
“三皇子所言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