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本想跟随他,从他口中听说他与大哥勾结之事,只是这陶安康属实是有些轴,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他一个人头上不说,竟是也觉得此事并不任何不妥,属实也是难以评判。”
“我现在把实话都说给陆指挥使听了,那陆指挥使是否也跟我说一句实话?”
陆启言扬了扬眉梢,“不知二殿下要知道什么?”
“方才我听陆指挥使与陶安康说,若是他杀了我,破坏了整个和谈,使得两国再次开战的话,正合了陆指挥使的心思。”
李君诚道,“我想了想,陆指挥使是靠军功起家之人,现如今的权势和地位皆是靠与金卫国不停打战获得,陆指挥使大约也真的是不希望战事停止之人吧。”
“此次和谈,陆指挥使是不是也并不想如期进行,想要想方设法地破坏?”
陆启言笑了起来,“我与夏指挥使皆是护送此次和谈使团入京的护卫者,护送二殿下及使团入京,是我们的职责,其余的并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,皆要听从皇上的旨意。”
这回答了,又似没有回答。
只说了他奉命行事,效忠皇帝,但并未说他心中真正的想法。
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方式,是不是正说明陆启言的确喜欢战事再起?
最起码,他应该是不抵触的。
这是一件值得令人思索且认真对待之事。
李君诚眯了眯眼睛,“陆指挥使所言极是。”
“现如今别苑内外基本已经清理干净,时候不早,二殿下还是早日回去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