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义和一众人这会儿还直挺挺地趴在凳子上头动弹不得,看到那皮鞭尽数浸泡在了装满盐水的木盆中,甚至将皮鞭摁下去时,盐水往外冒,顿时觉得浑身都是疼的。
“你们这会儿说实话还来得及,若是不说也无妨,刑房里面刑具多,咱们一个一个都试试也无妨。”
章鹤鸣悠哉地端起了一盏茶水,“本官也已经吩咐了了郎中在外等候,必定让你们都不会因此丧命,也不会因此昏厥。”
连昏厥都不能的话,岂非是要硬生生地承受这所有?
光是想想,便觉得还不如直接死去!
所有人汗毛倒竖,连呼吸都险些忘了,片刻后皆是不约而同地从条凳上挣扎着爬了起来,齐刷刷地跪在章鹤鸣的跟前,争先恐后地交代事情前因后果。
章鹤鸣听了半日,算是彻底明白了整件事情。
杜瑞安这自不必说,自恃读了几本书,乃是童生身份,素日便喜欢对所有的事情指指点点,对五福作坊这里也颇有微词,只觉得善事做的不足。
倒是江义和这里,事情十分复杂。
先前因为妄图卖掉女儿给旁人当小妾被夏明月暗中阻拦无果,损失了一些银两,再加上此事败露后名声尽毁丧失了科考资格,将所有的怨恨尽数都算到了夏明月的头上。
他此次来长洲府城,便是想着找机会报复一二,碰巧遇到了对五福作坊不满的杜瑞安,便意图拉拢,让杜瑞安为他所用。
而昨晚,他们一众人聚在一处,商议如何对付夏明月和五福作坊,在历经了一晚上的商讨之后,初步定下来了行动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