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”侍从满脸为难,“厢指挥使有令,非必要宴请与庆功,其余时间军中上下均不得饮酒,否则的话皆按军法处置。”
“这般麻烦。”安景忠满脸不悦。
侍从见状,提议道,“公子倘若当真想要喝的话,不如去外头喝如何?”
外头喝?
安景忠闻言连连点头,“那就去长洲府城!”
长洲府城中知名酒楼他皆是光顾过多次,饭菜滋味不错,酒水品质也尚可,最重要的是远离军营,能够喝个痛快!
“是!”侍从拱手,“卑职这就去备马。”
“快去快回。”安景忠此时已是有些迫不及待。
马匹很快牵了过来,安景忠已是换好了一身锦衣长袍,翻身上马,一路往军营大门而去。
在接近大门之时,安景忠碰到了萧洛安。
“安公子。”萧洛安拱手。
“三皇子。”安景忠眯了眯眼睛,并不下马,亦并不行礼,只道,“三皇子今日怎么有兴致在军中到处行走?”
这位三皇子,素日看起来柔弱不堪,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却又被父亲夸赞其做事稳妥聪慧,属实令人讨厌。
安景忠的不恭不敬溢于言表,萧洛安笑了一笑,并不在意,只回答道,“是啊,听闻陆副指挥使在责罚几位兵卒,特地去瞧一瞧,凑凑热闹。”
责罚兵卒?
这个陆启言,当真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“好端端的,为何要责罚兵卒。”安景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