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他这类人身份的好处。
“我去一趟。”陆启言道。
“好。”夏明月点头,为陆启言开了门,目送他出门后,消失在一眼望不到头的杏花巷中,这才关上了大门。
陆启言一路往四方赌坊而去。
待抵达时,武熊正照常在赌坊里面巡视场子,时不时地抿上一口酒水,再随手往口中丢上几个花生米。
水煮的五香花生米,是从夏记卤味铺子买的,清脆爽口,最是适合下酒。
在听闻陆启言到了这里来寻他,急忙将其请到了后头,倒上了一杯酒,笑呵呵地招呼,“陆都头这会儿来,可是想与哥几个喝上一场?”
“的确是惦记着与武熊大哥一起喝酒,只是今儿个来,是有事儿来请武熊大哥帮忙的。”陆启言道。
陆启言有事要他帮忙?
武熊顿时严肃了起来,身子坐直,“陆都头有事直说。”
“方才刚得的信儿,悦然酒楼的掌柜邹福泉受了一位薛管事的挑唆,似乎有意要针对夏记。”
陆启言道,“我因明日一早要先赶回小河庄督办造桥之事,不能一直在家看顾,需得麻烦了武熊大哥这几日多注意一些,免得夏记被人随意欺负。”
“倘若事情难办,武熊大哥这边一定记得派人前往小河庄知会我一声。”
陆启言说着话,将一个钱袋子放到武熊跟前,“这些,是请武熊大哥和弟兄们喝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