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气渐凉,许多吃食皆可以过夜,不会变质。
冯氏原本就因为平白吃夏明月送来的蒸饺有些不好意思,现下见她一下子给了这么多,越发有些难为情,“这实在是太多了些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夏明月笑道,“也是我感激婶子帮着我正名呢。”
“原是因为这件事?”冯氏摆手,“我说的也是实话罢了,着实不必要因此承我个情的。”
“可就算是实话,也不是人人肯说的,婶子说出口,便是帮了我,我自然得记得。”
夏明月道,“此为其一,再来冯婶子也是德高望重的长辈,我们这些小辈素日里也该多看顾婶子一些,今日也就当我贪心,一次做了两样事情吧。”
话说的通透,语调轻柔,听得人十分舒适。
冯氏上了年岁,越发喜欢这般知事明礼的后代,这会子看夏明月也是越发喜欢,“你既这么说,那我老婆子也就厚脸皮都收下来了。”
“这才是呢。”夏明月眉眼笑成了月牙。
又聊了一会子家常,夏明月看天色不早,起身告辞。
冯氏送到了胡同口,这才回家,继续吃那剩下的半盘蒸饺。
蒸饺滋味美妙,直吃得冯氏都眯了眼睛,越发觉得夏明月是个好的。
手艺好,性子也好,品质更好。
只是这样品质好的人,总有那么些个脏心烂肺的人在背后使坏,实在让人生气。
不成,这邪的还能让它压过正的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