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如她所说的一般,乔氏的丈夫刘善槐,原在军中是中队头,这回长洲府一战中,胳膊被敌人砍断了半截,脚则是因为踩中了敌方的铁蒺藜,受了重伤。
原本这样的伤不会到瘸腿的地步,但此次军中受伤人数众多,军医忙不过来,药材更是跟不上,因此耽搁了治疗,以至于刘善槐伤口溃烂,到最后不得不截肢保命。
现如今的刘善槐,几乎完全丧失了劳动力。
而刘善槐与乔氏共生育了两子一女,最大的儿子不过八岁,最小的女儿唯有四岁,皆要张口吃饭。
这生活,自然也就变得十分艰难。
夏明月和吕氏讨论着乔氏的家中状况,叹息声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今日我出去打听时,见了好几户门口挂着白布的,药房那也都人来人往。”吕氏道,“估摸着跟乔娘子家中一般状况的,还有许多。”
这个世道,谋生不容易,许多人家皆是靠在军中卖命之人吃饭,一旦出现变故,食不果腹之事极易发生。
朝廷有意补贴发放银两,但人数众多,银两到底有限。
尤其那些重伤残疾归家的,朝廷发放的银两,都不足以支付其所需的汤药费用。
“怪不得这两日询问串串香加盟的人越发多了一些。”夏明月抿唇。
在低头思忖片刻后,夏明月抬起了头,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便改一改冷锅串串的加盟方式。”
“弟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冷锅串串所用的推车需得一两银子,这是要付给木匠的,这笔费用免不了,必须得交,但给夏记的三两银子,可以让加盟的人在加盟后的第三个月开始,每个月付三百个钱,一共付上十个月,如此也算是付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