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竹果抿嘴笑了笑,将乌金的瓦罐盆端了起来,进了灶房。
一手拿着瓦罐盆在锅跟前晃了晃,一手拿着锅铲子装模作样地在锅中铲了两下,故意发出锵锵的动静,接着又将瓦罐盆放回到了乌金的跟前。
“这是炒过的,快吃吧。”江竹果笑眯眯道。
乌金,“……”
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。
它又不是傻狗,这就想骗了它,太侮辱狗了。
不表示一下它的志气,真要被人看扁了!
乌金有些生气加郁闷,也不再央求着给它添荷叶排骨蒸饭,只趴在了一边生闷气,对于瓦罐盆中的馒头和肉骨头,看也不看一眼。
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到了日头略微偏西之时。
因为乌金实在是受不住肚子饿,以及肉骨头的香气。
志气算什么,肉骨头才是最实际的……
狗要什么面子!
在晚饭前,夏明月看到乌金瓦罐盆中重新变得干干净净,且它仍旧在舔舐啃咬已经光秃秃到一点肉末都没有的骨头时,抿嘴笑了笑。
就说嘛,怎么可能不吃肉骨头呢,晌午不吃大约是当时不饿……
又过了三日,夏明月家中所有的活彻底做完。
趁着时辰还早,刘财生三个人将剩下没有用完,还剩一点的生石灰和黄土和成了泥,帮夏明月将原来房屋的墙根儿又给糊了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