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炕已经被吕氏收拾干净,铺上了芦花做的褥子,连被子都是吕氏成婚时的陪嫁喜被,颇为暖和。
困意汹涌,夏明月却睡不着。
一是因为还没有从穿越的震惊中完全醒来。
二是因为与陌生男子同住一处,她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。
尤其现在看不清陆启言的用意……
夏明月抿唇,去看堂屋中“躺”着的陆启言。
夜空晴朗,月明星稀,透过门缝和窗户的月光照的堂屋清晰可见,夏明月连陆启言身上所穿甲胄的甲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此时,陆启言的身体因为呼吸的缘故十分有规律的起伏,显然是睡熟了。
夏明月心中莫名安定了些许,闭上了有些发涩的双眼。
翌日,鸡叫三遍。
夏明月睁开了眼睛。
堂屋里已经不见了陆启言的身影,条凳也被放回到了原处。
夏明月急忙起身。
东方已经微微露出了鱼肚白,而陆启言此时正在院中。
在练功。
也不知陆启言练了多久,只瞧见他额头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汗,在晨曦下亮晶晶的。
夏明月想了想,寻了个中规中矩的称呼,“陆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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