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:“……”

你清高, 你厉害, 你又拿下谁了?

“我来教你个法子。”凌彻凑到楚越的耳边说, “到时候你就这样……”

楚越:“???”

这也太折磨人了吧?

“不行,义父会崩溃的。”楚越拒绝道,“我也会崩溃的。”

“你不知道爱能够多么刻骨铭心, 不真正的经历一番生死,有些人, 是永远看不透爱的。”凌彻意味深长的看了凌阖一眼,又将目光定格在楚越身上,“试试吧!”

楚越没答应, 也没有拒绝,而是去了戍甲营。

离开凌彻和凌阖兄弟两个之前, 他们告诉他先不要急着回去, 先晾崔千钧一阵子。

也不知道从哪里想出来的损招, 明明是楚越更加心急。

楚越在戍甲营里修身养性, 忍了足足一个月,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就去找了凌阖和凌彻。

“你哥呢?”楚越漫不经心的问。

凌阖也是漫不经心的回答说:“他和玉清缘在一起下棋呢!”

楚越突然想起来那天夏鎏临死前和他说过的话,“提醒你哥,小心玉清缘这个人。”

“好, 我会的。”凌阖点了点头问:“你是要走了吗?”

“忍不住了,朕也不想忍了。”楚越咬牙道。

凌阖笑了笑,道:“那便祝陛下此去得偿所愿,白头偕老。”

“也祝你与你心里的那个不可能的人白头偕老,携手一生。”楚越心知肚明道。

凌阖没说话,安静的像一座伫立在什刹河上的冰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