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箱子随着崔千钧一同消失,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

楚越想到这里,不禁后背一寒,顿感冷风习习。

“嘶……义父,你到底在哪里啊!”楚越叹了口气,在寝室里来来回回的溜达着。

这样也不是个办法,他只能找找其他的地方。

之后,翻遍了整个崔府,都没找到崔千钧。

楚越崩溃大喊:“义父,你在哪儿?”

也不知道崔千钧听没听到,反正楚越连喊了好几声,都没有人应答。

也许义父真的不在崔府吧,可他不在崔府,还能去哪里呢?

曲水亭和流觞亭相对而立,楚越站在两亭的中间,忽然觉得脚下一空。

他立即翻上房檐,在上空观察着整个崔府的构造。

翻过这个房檐又翻上那个房檐,来来回回了好些次,才看清楚崔府的构造。

这分明就是个八卦图,阵眼就在曲水亭和流觞亭中间。

夜晚看不清其他的,但楚越也不傻,中间空旷的路,怎么可能有东西?

阵眼真的在这里吗?

他一跃而下,实打实的踩在中央,跺了跺脚,也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在地下。

楚越又跺了几脚,没什么发现就踢开了路边的石子,石子打在曲水亭上。

轰隆一声,楚越侧眸一看,曲水亭竟然从中央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