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千钧一棍子丢到营帐外, 谭飞单手接稳,吐槽了一句:“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乱丢!”
楚越的凤眸含着泪花,始终悬在眸中, 也不往下掉。
崔千钧站在营帐里,不忍心去看楚越的伤口, 他背对着楚越, 偷偷抹了一把老父亲的眼泪。
楚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 “义父, 你哭了?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“没有, 你也不许哭。”崔千钧扭过头来看着楚越。
楚越委屈巴巴的伸手去拽崔千钧的甲胄,逼得崔千钧迫不得已蹲下来。
悬在空中的手无人接着,楚越收回手在指尖咬了一口,涂在崔千钧的甲胄上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崔千钧瞥了一眼沾上血的甲胄问他。
楚越挤出一抹违心的笑:“义父, 你的甲胄上沾上我的污血了,你再也不能抵赖了。”
崔千钧:“??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崔千钧静下心来问他。
楚越咬着牙,忍痛道:“义父,我真心喜欢你,天地日月可鉴,我……”
没等说完,楚越就晕了过去。
虽说是常年习武的身子,但架不住崔千钧这么打啊!
军棍不比普通的棍子或者玉箫,再加上崔千钧没控制住力气,直接把楚越打晕过去。
一看楚越晕了,崔千钧叫来了军医给他治伤。
白布换了一次又一次,铜盆换了一个又一个,都是白着进,红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