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温柔的俯下身, 触碰崔千钧冰凉的唇, “我可没有胡说八道。”
崔千钧, 谭飞:“???”
见到此情此景, 一向磨磨唧唧的谭飞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飞出去。
崔千钧提不起力气, 唇如冰裂,只能满口谩骂:“你个小兔崽子……你,别!”
“义父,省省力气吧, 别骂了。”楚越冷静自持道:“义父,你知道我听说什刹河冰裂之时,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?”
在见到崔千钧受伤的那一刻,楚越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,如今更是扑通到了嗓子眼。
崔千钧没说话,楚越继续说:“我满脑子都是义父,我想着义父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,否则,我定会殉情。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楚越也是这么认为的,依旧大言不惭道:“义父,你可知道我喜欢你,我从江南初见的第一面就喜欢你,我想和你一辈子。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……”
“闭嘴!”崔千钧用尽全身的力气说。
楚越不以为然,“义父,我……想……”
到底是心理防线不坚固,楚越思索这一会儿的功夫,营帐外传来谭飞的声音,“大将军,你的信。”
“进来。”
崔千钧朝着楚越使了使眼色,楚越将他扶了起来。
他拆开谭飞送来的信,信上将楚越与西北三域的合作尽数脱出。
崔千钧大怒,将信扔给楚越,没来得及说重话就吐了三口血,当即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