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为何偏偏是什刹河。
还有就是,楚越传递给西北三域的消息远没有这么多,这朝中怕是有内应。
楚越皮笑肉不笑道:“据本殿所知,三殿下的哥哥,好像也被困在什刹河。”
“这样吧!”凌阖敛起锋芒,真诚的笑着说:“我与殿下各退一步,合作,如何?”
楚越点了点头,“好啊!怎么合作?”
“先合作查清战马一事,再分头行动。”凌阖顿了片刻,道:“如二皇子的意愿,你去救你义父,我去劝服我哥哥。”
楚越也正有此意,“姑且依你所言。”
说完,楚越和凌阖就进入了马市。
马市上并无战马,战马也不会公开售卖,他们来此就是为了查清背后的商家。
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和确认,在半个月后摸清了其中的来龙去脉。
此时的凌中倒是气象万千,而什刹河却发生了百年难遇的彩头——冰裂。
虽说双方并没有站在什刹河上,但此番冰裂波及范围过大,甚至连西北三域的边界也造成了动荡。
还没等查清楚战马一事,楚越就被冰裂之事弄的焦头烂额的,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冷静。”凌阖拉住楚越的袖子,“你去了也于事无补。”
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,凌阖已经和楚越处成了朋友,有些称呼也就能免则免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二人还有些相似之处。
但楚越能猜得透凌阖的心思,凌阖却看不透楚越的想法。
事到如今,凌阖说的也没错,冰裂是天灾,非人力所能及。
就算楚越去了,等赶到什刹河,估计早就“毁尸灭迹”了。
但楚越还是不放心,他将战马一事全权托付给凌阖,自己骑上马去往什刹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