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地方,楚越吃不下也喝不下,只能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。

两日后

太子醒了,楚越被带入东宫,太子百无聊赖的倚在床上,太后和崇和帝都不在。

楚越挣脱开束缚,太子吩咐其他人等都下去,整个寝殿内就只剩下太子和楚越兄弟两人。

寝殿内静的出神,却又暗藏汹涌,下人们都屏退以后,楚越和太子也相顾无言。

二人僵持了片刻,谁都心知肚明,这次的事情孰对孰错都无所谓了,重要的是接下来还有什么手段。

楚越知道太子不会怪罪他,太子此人心机深沉到无可救药,觉不可能现在就暴露。

一想到这里,楚越的心情突然就舒爽了几分,请罪道:“皇兄,臣弟有罪,请皇兄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楚宣就打断了,“此事与你无关,孤不怪你。”

楚越:“???”

皇兄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吗?明明知道毒不是我下的,还演什么?

既然不怪罪,为何还要整这一出,目的何在?杀鸡儆猴吗?

此时,太子招了招手,让楚越凑近些,楚越慢慢挪动过去。

他停留在距离太子几步的地方,用余光打量了周围的环境,确定没有暗探以后,趁机试探道:“皇兄可查到凶手了?”

“当时在场的只有三人,除却你我兄弟两个,剩下的不就是凶手吗?”说完这话,楚宣气色好了许多。

楚越:“……”

原来他想动的是夏家。

夏阁老是三朝元老,在朝中威望极高,谁都会敬重三分,连太子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