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箭台虽然老旧, 可看上去比江南那次有气势多了。

楚越再一次上了箭台, 威风凛凛的站在箭台之上, 好似一个号令全军的大将军。

崔千钧在台下看着, 这小子越来越有他的风范了。

楚越朝着崔千钧挑了一下眉, 拱手请求道:“过几日就是春猎了,义父可要好好教我箭法。还记得义父第一次亲手教我拉弓射箭,还是在戍甲营。可戍甲营从不搭箭台,那是晚上义父亲自搭的吧?是为了哄我吗?”

“怎么突然说这些?”崔千钧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 总觉得被人监视着不得安心:“义父教你就是。”

他慢慢悠悠的走上箭台,与楚越并肩而立。

现在的楚越不可同日而语,虽说还没赶上他站的高度,可也不是个孩子了,已经是个能够和他并肩作战的一份子了。

崔千钧刚心生感慨,楚越又像个小孩子一样揽着崔千钧的胳膊,撒娇道:“义父,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嘛?”

崔千钧闷声点了点头。

“我就知道,义父最宠我啦!”楚越晃着崔千钧的胳膊,使了使眼色说:“义父,你先给我打个样呗!”

“好。”崔千钧张开双臂,蓄势待发道。

崔千钧弹开箭矢,在他手上转了一圈,箭羽痞赖的被钉在弦上,尾巴挑动了一下。

“嗖”的一声,利箭离弦。

楚越循声望远,并未发现箭在哪。他四下寻觅着,眼珠不停的转动,可就是不知道崔千钧的箭射到了哪个地方,甚至连点痕迹都不曾留下,就好像利箭从未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