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还夹着一片残竹叶,取得是:赠尔竹叶,助我回京之意。
“义父,这是老师的信。”楚越将信摊开,明眸对着崔千钧:“他要我助他回京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崔千钧思索片刻问道。
如何做?老师发了此信过来,说白了就是威逼利诱,楚越并非不愿意帮助老师回京,只是朝堂之上,他连基本的一席之地都没有。
楚越无奈的说:“以我如今在朝中的势力,怕是很难办到,所以此事还需要夏阁老的帮助。”
“那就巧了。”崔千钧拍了拍楚越的肩膀,助兴道:“你成了新竹。”
楚越疑惑的看着崔千钧,好像不太理解:“为何是我?”
这世间君子无数,为何偏偏是我?再说了,我哪是什么君子啊,老师此番举动,不是太过讽刺了吗?
“传承不绝。”崔千钧顿了顿,只回了四个字。
狗屁的传承不绝,朝堂上下,哪一个不是狐狸心思,楚越敢肯定,老师选他当新竹,必定有所图谋。
楚越灵机一动,直言不讳道:“那我倒是更想要义父的菊。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话。
楚越说完,自己也羞涩的别过头去,不再看崔千钧。
而崔千钧却牵起他的手,一步步的走向曲水亭。
崔府空荡,往年四君子都聚集在曲水亭和流觞亭中间谈花弄月。
今年的崔府更空荡了,就连曲水亭和流觞亭好像也寂寞了几分。
曾经的梅兰竹菊四君子,也过了一个轮回。
梅鹤的位置已经空着了,夏阁老倒是如约参加,陆淮修的位置被楚越代替,崔千钧也入了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