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这里面是不是有机关?”楚越灵机一闪问。

“有,打开的时候小心点。”崔千钧点了点头说。

火箭筒不大,可以横着挂在手腕上,楚越解下手腕上的铁盒子,带上义父新送的火箭筒,银白色的锁链瞬间缩成手链,迎风而动。

楚越将铁盒子递给崔千钧。,“义父,我这个送你。”

崔千钧:“我都多大人了,戴这东西干什么?”

“义父,你就收着吧!”楚越神情严肃:“这可是保命的东西。”

“小毛孩子,上次的玉箫你也说是保命的东西。”崔千钧没把鹰风爪当回事,在楚越的再三死缠烂打下,崔千钧无奈的收下,“一个小小的火箭筒送你,就把你保命的东西交出来了?”

他觉得手上带着这个影响出刀,就把他放入了怀中。

楚越往崔千钧的怀里看了很久,“义父,你要相信我。”

崔千钧还是不以为然的看着他,好像在说:臭小子,总算哄好了。

一个火箭筒就把这小子哄好了,崔千钧忽然如释重负,“回家?”

楚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脱下大氅钻进崔千钧的怀中。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“别人怀里暖和还是怎样?”崔千钧“嘶”了几声:“值得跟个蚂蚱一样钻进来?”

楚越心满意足的说:“义父怀里就是暖和。”

也罢,你说暖和就暖和吧。

崔千钧无奈,怎么拿来的大氅就怎么拿回崔府。

怀里的小屁孩要求太多,还时不时的蛄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