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一见,果真名不虚传,他正面迎上太子,行礼道:“楚越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
“快快起来,都是自家人,不用喊孤太子殿下,叫皇兄就行。”楚宣拂袖道:“对了,你今年多大了?”

楚越认真道:“回皇兄,臣弟已年满十八。”

“阿越,你都十八岁了,怎么还……这得在外面受多少苦啊!”楚宣扬起的手指又落了下去:“东宫里的……‘补品’,孤也吃不完,一会儿差人给你送去。”

楚越笑着说:“臣弟多谢皇兄美意。”

他和楚宣寒暄了几句,就各自回到了住所。

御花园里好一场“兄友弟恭”,但是楚越更想和他的义父“父慈子孝”。

也不知道义父现在怎么样了。

前线一定很苦。但未必能苦得过这宫闱余生。

他不能就这么耗下去,这宫里眼线无数,想做什么都不容易,在皇帝和太后的眼皮子底下生活,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
每天都在皇宫里闲逛,先熟悉了皇宫,后又参加宫宴,熟悉了大臣。

宫宴过后,太子真的送来了‘补品’,宫女们抬着几口大箱子进了院子,金渡镶边的箱子被染的通红。

而楚越已经随口找了个理由出了宫,并未看到那些新鲜带血的所谓‘补品’。

街道上湿漉漉的,飘飘洒洒的小雨落在地上,仿佛铺上了一层新装。

也许是出了宫的缘故,楚越这雨下的,好像能够洗清世间的肮脏浊气。

街道两边很是空旷,也不乏熙熙攘攘的叫卖声。

宫内宫外都有眼线,楚越迫不得已打着伞,慢悠悠的走在京都的街道上,好似隐入水墨烟雨中。

有人同他一样,也有人打不起伞,就任由雨水打湿衣裳,快步跑回了小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