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思忱了一会儿,憋着笑说:“我就是想问夏阁老这样的人物,是如何生出夏潇来的?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见楚越憋笑的样子,自己“噗嗤”一声先笑出来,笑的前仰后合。

长辈的样子在楚越面前崩塌的彻底。

一提起满城风雨的夏阁老,崔千钧就笑的合不拢嘴。

笑了好一阵子,他才停下来,绷着脸和楚越说:“夏阁老啊,简直就是一个奇葩,他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。”

楚越还以为崔千钧在开玩笑,故意这么讲,实际上,一点也不悬,崔千钧并没有夸大其词,反而比起实际来看,说的倒是含蓄了。

“夏阁老,名为夏祚,字长青,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,应该……是他爹娘起的。人人都称他夏阁老,我觉得有一部分原因是夏祚这个名字,实在是……叫不出口。”崔千钧边说边笑,一句话亘了好几口气。

楚越:“……”

终究还是没忍住,崔千钧的笑声刚止住,楚越就哈哈大笑起来。

夏祚!这名字可真下作。

怪不得人人都称他夏阁老,还以为是因为尊敬,原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名字叫不出口啊!

崔千钧这么一说,就拉近了夏阁老与楚越之间的距离,好像这人人“敬而远之”的内阁首辅,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神乎其神。

“像夏阁老这样的老臣,前半生只有一个儿子,也就是夏潇的哥哥,夏潇的哥哥名为夏鎏,字弓长,这名字……更不怎么样。”崔千钧笑的叹为观止。